重庆金质培训学校官网:西方医学界对轮回转世的研究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思考网 时间:2019/11/23 08:05:25
绝对值得一看,西方医学界对轮回转世的研究

02-08-07 10:19  发表于:《煮茶论命》 分类:未分类

西方医学界对轮回转世的研究(上)
引言
轮回转世是东方信仰的一个重要概念。它在中国有如此深入的文化底蕴,以至屡屡被文人写入诗词歌赋,和春风秋雨、暮鼓晨钟一起吟咏梦幻人生。与此同时,它还常常被老百姓挂在嘴上调侃以至变得有几分粗俗。但不管是俗是雅,中国人,尤其是现代的中国人,对轮回转世都是姑妄言之、姑妄听之,至多作为一种心灵寄托。可是令人惊异的是,在科学昌明且文化中并无转世概念的北美,一些医学界人士对转世现象已经做了大量的研究,不仅令人信服地指出转世的可能性,而且发掘了很多深层的知识。
这类研究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以伊安.施蒂文森(IAN STEVESON)博士为代表的通过收集、验证具有前世记忆的儿童的案例来研究转世的可能性及有关现象。施蒂文森是弗吉尼亚大学(VIRGINIA Univ.)的一位讲席教授,他用了40年的时间收集了2600个2至7岁孩子的案例,这些孩子尽管很年幼,但他们知道远在千百里之外的村镇的具体情况和发生在十几年前甚至更久以前的事情的细节。很多孩子甚至可以说出其它种族的语言。这些案例的很多细节都被施蒂文森教授的研究小组仔细地核实。其中的一些案例收集在他的著作《具有前世记忆的儿童:关于转生的问题》一书中。施蒂文森教授还收集了200个有关胎记的案例,在这些案例中,那些孩子说自己在前世死于被子弹或利器刺穿与胎记相应的部位。在17个这样的案例中,施蒂文森教授获得了相关的尸体解剖报告等医学记录,证实相关人员的死亡过程确如孩子叙述的那样。这些案例记录在施蒂文森教授的另外一本书《转世和生物学的交点》中。
另外一种类型的研究基于受试者在精神医生的指导下在催眠状态中进行的前世回溯。“催眠”一词其实并不是准确的翻译,因为在这个状态下,人并没有入睡,脑电波也和入睡时不同。而且,从脑电波来看,有的精神医生可以使受试者达到和传统的催眠不同的意识状态。这种状态其实更类似于佛家或道家的打坐入定。在精神集中的状态下,受试者可以接触到自己更深层的意识,经历久远的过去,同时其现实的意识仍然在起作用,甚至可以对公元前发生的事情以公元计年。
 
(一)
在入定回溯的研究者中,最有名的可能是布雷恩.韦斯(BRAIN WEISS)博士,他的第一本著作《多次前世,多位大师》已发行了二百万册,被译成二十几种文字。中译本名为《前世今生》也曾在台湾畅销。韦斯博士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学士学位,在耶鲁大学医学院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曾任教于比兹堡大学和迈阿密大学。在这之后的11年里,他任迈阿密西奈山医学中心的精神科主任。在80年代初就任西奈山精神科主任时,韦斯博士已经发表了40余篇学术论文,作为一个受过正规教育的学者,他对一些超心理现象不屑一顾,对于前世和轮回的问题一无所知,也毫无兴趣。
可是这时,他遇到了一位叫凯瑟琳的病人。凯瑟琳年近30岁,患有多种恐惧症和忧郁症,在当时她的症状变得非常严重。韦斯医生对她进行了一年的传统心理治疗,可是她病情依旧。凯瑟琳非常恐惧窒息,拒绝服用任何药物。最后,凯瑟琳同意尝试一下催眠治疗。韦斯医生觉得凯瑟琳的心理疾病可能来源于被抑制的童年记忆,如果在入定状态下,病人回想起这些被压制的记忆并释放当时的负面情感,其心理疾病就会痊愈。凯瑟琳的确在入定状态中回忆起了童年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令韦斯惊讶的是她的症状并无好转。于是韦斯决定将凯瑟琳推回更早的童年记忆。在下一次治疗中,韦斯对入定中的凯瑟琳说:“回到你的症状产生的时间。”下面发生的事情是韦斯始料不及的:
“我看到一些白色的台阶通往一所建筑,一个有柱子的白色大型建筑物。前面空旷,没有门廊。我穿着一件长裙,一种用粗布做的袍子。我梳着辫子,长长的金色头发。”韦斯很不解,就问她那是哪一年,她当时叫什么名字。“阿朗达,18岁。我看到那座建筑物前面有一个市场。有篮子,把篮子扛在肩上。我们住在一个山谷里没有水。那年是公元前1863年,那里土地贫瘠、炙热、到处是沙子。有一口井,没有河。水从山上流入山谷。”
凯瑟琳回到了大约四千年前位于中东的一个古老时代,她有着和现在不同的面容、服饰、身体、头发和名字。她记得有关地形、服饰和日常生活的细节,直至她死于洪水,而她的孩子则被大水从她的怀中冲走。当她死后,她的神识飘到她身体的上面。在这一次治疗中,凯瑟琳还回忆起她的另外两个前世,一个是18世纪的西班牙妓女,一个是公元前的希腊妇女。
维斯的惊异可想而知。他知道凯瑟琳没有臆想症,也没有多重人格,没有吸过毒。他当时想,凯瑟琳也许是处在幻想或做梦的状态。可是非常奇怪的是,凯瑟琳的病症开始得到神奇的好转,而幻想或做梦不会达到这种效果。在以后的治疗中,凯瑟琳回忆出了十几个前世,重新经历了造成她今生的各种恐惧的久远的原因,这种高层次的理解使得她从恐惧中解脱出来。凯瑟琳在入定中,常常发现她今生所熟识的人出现在她的前世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韦斯博士曾经是她的老师,而她的已婚男友曾经在久远前的部落战争中杀死过她(当时她是个男孩子),他们今世的关系也不很和谐。
每次离开人世时,她的元神都飘离到身体的上方,被慈祥的光吸引回性灵世界,她还会遇到性灵导师,这些高级生命甚至可以通过凯瑟琳的口向韦斯传达一些精神信息。在这种状态下,凯瑟琳的精神觉悟远远超出她平时的自我。
在这个过程中,韦斯的怀疑也逐渐消退。尤其是在一次治疗中,凯瑟琳在入定中经历了一个古老年代的去世之后,飘离了自己的身体,并被引向她已经熟悉了的精神之光。她对韦斯说:
“你的父亲也在这里,还有你的儿子,是个很小的孩子。你的父亲说你应该知道他,他的名字是阿维荣(AVROM),你的女儿的名字就是随他起的。他死于心脏病。你的儿子的心脏也很重要,因为它是倒过来的,象鸡心。他因为爱你,为你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他的灵魂是非常高级的,他的死还了他父母的债。他也想让你知道医学只能做那么多,它的范围是非常有限的。”
维斯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凯瑟琳对他并不熟识,对他的家人也一无所知。维斯一生中最大的悲哀就是他的第一个儿子的夭折,这个孩子出生10天后被诊断有心脏疾病,心脏就如同是倒过来的,这种病的发病率是千万分之一。这个孩子出生23天后离开了人世。维斯的父亲死于心肌梗塞,他的犹太名字是阿维荣(AVROM)。维斯的女儿在维斯的父亲去世四个月后出生,被取名为艾米(AMY),纪念维斯的父亲。这些都是凯瑟琳无法知道的。
惊异的维斯问凯瑟琳:“谁在那里?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
“是那些师父,”她柔声道,“那些精神大师告诉我的。他们还告诉我,我已经在这个世上活了86次。”
治愈凯瑟琳后,维斯医生对心理治疗的观念有了极大的转变,我们今生很多的恐惧和病痛都源于古老的过去,让病人进入其宿缘世界,重新经历当时的创痛,是一种直接的释放痛苦的方法。这件事情过去四年之后,维斯终于鼓起勇气,冒着学术地位的风险,写出了他的第一本关于轮回转世的书,告诉人们生命的不朽和意义。他后来用这种方法治疗了数百名病人,这些病人来自社会各个阶层,有着不同的宗教信仰(包括无神论),这些案例被记录在他的另一本书《追昔抚今》中。
比如一个叫艾兰(ELAINE)的病人是一位心理学家,她患有颈部、肩部和上背部的阵发性的剧痛,她还患有恐高症。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看到黑暗,我意识到我的眼睛被蒙上了。然后,我在外部看到我自己。我站在一个塔的顶部,是一个用石头建筑的作为堡垒的塔。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我二十出头,我是一个在战争中被击败的一方的战士。然后我感到我后背的剧痛。我能觉得我牙关咬紧,我的胳膊僵直,我的拳头紧握。我被刺穿,我可以感到我从后背被刺穿,但是我拒不屈服,我没有叫出声。然后我感到自己坠落下去,我感到我被水淹没。
“我一直害怕高度和水淹。当我出定时,我仍然在抖动,以后的几天我非常痛苦。我都无法触摸我的面部的骨头,疼痛非常强烈。但是第二天的早晨当我醒来时,我想:“有一些变化,非常大的变化。”
这变化就是艾兰(ELAINE)的背部的疼痛和她对高度的恐惧消失了。在接下来的治疗中,艾兰生动地经历了中世纪法国的一世,她是一个贫穷的二十几岁的男子,无辜的他被误判死刑,并被当众施以绞刑。对这一世的回忆之后,她长期的颈部的疼痛消失了。
在另一个例子里,丹(DAN)是一位年近40的商业主管。他有一位叫玛莉.罗(MARY LOU)的女友。他们深爱对方,可是,玛莉.罗在饮酒之后常常与其他男性有些轻浮的举动,尽管她从未做出出格的事。可是这常常使丹怒不可遏,失去理智。在入定中,丹惊恐地观看了他与恋人的几个前世:
“我在用一个长长的匕首刺向她,她对我不忠,我一怒之下杀了她。”这件事发生在7至8世纪,那时他是一名回教战士。丹在另外两个前世中也杀了玛莉.罗。在另外几个前世中,他在很困苦的时刻抛弃了她。他们两人也曾扮演其他的角色,比如家人、朋友和仇敌,有时他们的性别和角色正好反过来。
在这之后,丹的愤怒被理解和爱所代替。中国人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确有道理。相聚的目的是为了克服以前的恶的一面,不然同样的事情会重复发生,就如同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要反复补考一样。而在这一世里,丹在考试中得到了一些提示,想必会考得好一点。
维斯还引述了罗伯特.贾门(ROBERT JARMON)医生的一个例子。这个案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的商业主管,很奇怪的是,每当月圆之夜,他就变得不可理喻的焦虑和害怕。在入定中,他说:“他们要抓到我们了。我们必须特别小心。今夜是月圆之夜。”这个病人回到了一个前世,在这一世中,他是二战时在欧洲战场上的美国士兵,被德国人俘虏。他的最后的记忆就是被德军从背后枪杀,当时他面对一条河,月光从河面上反射上来 -- “别时茫茫江浸月”,“唯见江心秋月白”。
这位病人提供了他这个前世的名字,他还提供了他在30年代大学毕业的时间、地点和分校。他的妻子后来对此做了考据,发现确有这样一个人毕业于这所分校,只是时间差了一年。在这次前世回溯之后,这位病人“抬头见月伤心色”的反应消失了。
维斯在他的书中记录了很多这类案例。他的病人在入定中看到的命运的展开常常超乎他的想象力。维斯也曾回忆起自己的前世,在心如止水的时刻,久远的记忆偶尔象电影一样从他的眼前闪过。在一个前世中,他是一位有权势的祭司,从这个祭司的眼睛他知道那就是他,因为他能知道他的情感。他穿着一个五颜六色的长袍,站在一个很奇特的建筑外面,在观察环境时,一个词“ZIGGURAT”渐渐映入他的脑海,但他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这位祭司年轻时是位理想主义者,可是随着权势日增,他逐渐沉浸在名利色欲之中。这位祭司在离开红尘俗世时发现他的权力、财富都带不走,他虚度一生,追悔莫及。
那天晚上,维斯又想起ZIGGURAT这个词,在百科全书中他查到了这个词,那是一种庙宇的名字,恰好是他见到的那种,这种庙宇属于巴比伦时代,巴比伦时代的空中花园就是一个例子。
在另外一次前世的闪现中,维斯是欧洲中世纪的一名囚犯。他因为宣扬前世轮回的思想,被锁在地牢里,在被连续几天的酷刑折磨后,离开了人世。很显然,维斯的今生在延续着他的前世。
维斯的第三本书《唯爱是真》详细记录了一个有趣的案例。有一位男士和一位女士在大约同一时间找到维斯进行治疗,维斯惊异地发现他们回忆出相同的前世,在其中一世中,那位男子是个住在耶路撒冷的犹太人,善于制作陶器,他被罗马士兵活活拖死,在女儿的怀中停止了呼吸。而那位女士从女儿的角度回忆起同样的事件。维斯以前曾经将一些夫妇和亲人分别回溯到相同的前世,可是这一次这两个人并不相识。根据职业道德,维斯博士不能告诉这两人对方的回忆或任何情况,他只是有意安排约见的时间,使得两人在维斯的办公室有过一面之交。当这两人的疗程结束时,维斯博士仍然没有勇气突破职业规定。可是这时命运之手展现了自己的巧妙安排。这两人在同一天去机场搭乘飞机去不同的地方,可是其中一个人的飞机因故不能起飞,被转到另一个人将要乘坐的班机上,于是两人得以相识、相爱。
世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偶然的,这出戏的脚本早以写好,缘份未到,求也求不来,缘份到时,躲也躲不开。
 
(二)
布雷恩.维斯博士并不是最早研究入定回溯的人。布莱恩.贾梅森(BRYAN JAMEISON)医生在60年代末就开始了这方面的研究。贾梅森以前是位广播员,1968年的一天夜里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在收音机中听到一位他很尊敬的同行在很严肃地讨论轮回转世的问题。在这之后,他开始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在一次聚会上,他认识了一位年长女士,她可以做催眠回溯。一周之后,那位女士到了布莱恩家里,为他和他的一位朋友做前世回溯。布莱恩回忆起的第一个前世是一个生活在公元1550年左右的铁匠,他住在荷兰,人很笨。他最值得回忆的时刻就是在37岁时吃了顿好饭。他穷得没有结婚,笨得不知怎么过上好日子。38岁时他死于一次事故。他很奇怪地发现死后的他其实仍然活着,可以看到他下面的情景。然后他飞升到柔和、温暖的白光里。
从那以后,贾梅森开始学习催眠回溯,在第一次为别人催眠时他非常紧张,但整个过程进展顺利,而且他的受试者很满意,尽管这位受试者回忆的前世就如同看泥巴变干一样无聊。之后贾梅森发明了一种非催眠回溯的方法,这种回溯方法可以在几分钟内使受试者进入自己的宿缘世界。可是这样一来,贾梅森很快就用光了自愿受试者。幸运的是,这时嘻皮士时代正如火如荼,在贾梅森工作的广播电台周围有很多嘻皮士在那里无所事事。他们中的很多人愿意做贾梅森的受试者。
很快,贾梅森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中的每个人或者曾是印地安人,或者曾生活在19世纪中后期的美国。这些嘻皮士的生活方式和印第安人很有几分相似之处。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印第安人时期杀害他们的白人在今世是他们的父亲或母亲。中国的老人在对子女发怒时常说:“你这个孽帐!”显然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如果他们知道他们说的可能是事实,他们就不会发火了。当然,亲子关系中这种轮回的模式应该只是少数。
在开始他的研究时,贾梅森总是尽可能对受试者提供的前世信息进行验证,并发现了很多证据。在他的早期受试者中,至少一半的人在回溯前不相信轮回,可是大多数人在入定下生动地描述了他们的经历。回溯后,绝大多数人不再对死亡感到恐怖,不再有世路无穷、劳生有限的惆怅。还有人说在前世回溯后,他们长期的恐惧症和强迫症迅速完全消失。从这以后,贾梅森集中研究前世疗法。积30年的经验,贾梅森近期出版的《寻找前世:探索轮回的秘密和前世疗法的神奇功效》一书中记载了300页的案例。笔者以前很欣赏大陆60年代中期出生的几位南方作家那种白纸好画画的编故事的能力,但是他们的小说似乎都不如这些案例更富有戏剧性。当然,这些案例都是贾梅森精选出来的,为了说明相关的问题。当病人试图在自己的宿命中找到今生的问题的根源时,其更高的自我会把他带到问题产生的时刻,那种时刻都是病人累次转生中的关键时刻,充满了心灵的创痛,如一出悲剧的高潮。
一个案例的主人公叫南希(NANCY)。从她记事起,她就对活着感到内疚。虽然她诸事顺遂,家庭美满,可是她仍然对自己活着感到内疚。她曾三次试图自杀未遂,但她仍有自杀企图。她不知道为什么。
在探索了两三个无足轻重的前世后,她回到了二战时的欧洲。当时她只有16岁,她和家人正要吃晚餐。这时盖世太保闯进来让他们全家跟他们走。她的父亲对此表示抗议,当场被枪杀。然后她、她的母亲、她的弟弟被拖下楼、拖到街头,然后就被推进卡车。她的弟弟试图逃跑,但马上被枪杀。她当时感到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卡车已经开动。后来她们象沙丁鱼一样被塞挤进一辆火车,一路上她们吃喝拉撒都在车里,很多人都呕吐。车到站后,她们如同牲口一样被赶进集中营。她们的头发被剪掉,穿上号服,被奴役劳动。几天后,一个纳粹狱卒把她和另一个女孩押到集中营附近一个大房子里,狱卒让她们洗澡并打扮得漂亮一些。她们被迫为纳粹提供性服务。
她弹一手好钢琴,在晚上还得为纳粹军官演奏。后来一个年轻的纳粹喜欢上她,有一次甚至给她献花。她陪着这个年轻纳粹寻欢作乐,甚至幻想战争结束后和他在一起。有一天,他把她带到集中营的院子里,很多犯人排成长队准备洗“淋浴”。那个纳粹看她很好奇,就对她说,多亏了他,她才如此幸运,“这些人以为他们去洗淋浴,其实他们将要进毒气室。”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转过头来以充满泪水的求救的眼神直视着她。是她的妈妈。四目相对时,她被一种无可言喻的痛苦和内疚所彻底淹没。她感到一阵眩晕。那个纳粹扶住了她,并将她带回房间。她的妈妈将要被害死时,她却在和纳粹寻欢作乐,她无法摆脱这种内疚,最终找机会割腕自尽,她在慢慢流血而死时,仍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痛悔。
在贾梅森医生的指引下,南西将这些情绪释放到精神之光里。之后她自杀的情绪消失了。在重放回溯的录音时,她意识到她的弟弟是她今世的儿子,而她的妈妈是她今世的女儿。
另一个案例是关于鸟的故事。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鸟,可是芭芭拉(BARBARA)对鸟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她的恐惧症产生于她27岁那年,至今已20年了。那天,当和一位朋友在海滩上漫步时,一只海鸥飞下来吃她朋友伸出的手中的爆米花。当它飞过时,它的翅膀轻轻地扫过芭芭拉的脸。“白鸟悠悠下”的情景一下子触发了她的极度恐惧。以后每当离开家或汽车,她总要仔细地检查周围是否有鸟类。每当走到公共场所,她都要带一把伞,以避免和低飞的鸟有任何遭遇。
在前世回溯中,她记忆起她曾是19世纪末居住在美国西南部的一个白人男子。当时他27岁。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奸污了一个印第安少女。当受害者家人知道后,几名勇士抓住了他。他们把他绑起来,并把他上衣脱光,然后把他扔在沙漠上等死。可是,当那些印第安人临走时,把他的胸腹部划开一道口子,出了很多血。他在烈日下又饥又渴,很快脱水。这时他看到几只鸟在他头上盘旋。一会,一只秃鹫降落在他的附近。他的尖叫使它却步,可是它马上意识到他毫无防卫能力。于是它和五个同类跳下来啄他的身体。很快,更多的秃鹫飞过来,一只大鸟开始啄他的眼睛。他实际是被惊吓致死。而她今生的恐惧恰恰发生在27岁那年。
在回溯结束前,芭芭拉释放了她前世今生的恐惧。但她很想知道她为什么有这样惨痛的经历。于是贾梅森医生又使她进入回溯状态,她回到了宗教裁判所时代的法国,她是一名狱卒,负责酷刑折磨所谓的教堂的敌人。他的拿手好戏是把受害者的眼睛抠出来。
这个案例应该成为中国大陆劳教所和监狱里的干警们的前车之鉴。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会返回到他们自己的身上。暗室之过,神目如电。在贾梅森的一个案例中,受试者的前世是一位贵妇人,当乘坐华丽的马车招摇过市时,她对路边的乞丐非常鄙夷,觉得他们不配活在世上。可是在下一世,她自己成了一个乞丐,而且还是个傻子,连乞讨都不会。人们往往以为自己有地位有本事,自高自大,追名逐利,其实“前门种瓜人,昔日东凌侯;富贵故如此,营营何所求。”贾梅森医生本人曾在一个前世迫害过相信轮回的人,结果在这一世,他常常被一些基督徒抨击。
当然,这些前世的回忆都是悲惨的故事,因为病人要找到其问题的宿世根源,而这根源一定是病人承负了千百年的伤痕。其实,人世并不只是苦难,人的一生也往往充满了草长莺飞、轻歌漫舞。释放前世的痛苦可以抚平今生的伤痕和迷惘,同样,经历前世的美好和友爱也会慰籍今生的愁魄与离魂。比如在贾梅森医生的一个案例中,一位女士非常怀念去世的丈夫,希望能在前世找到他。在入定下,她让更高的自我把她带回她和丈夫在一起的最早的一个前世。可是当她回溯到那一世时,她大失所望,他的丈夫是如此的丑陋,因为那是一个史前的穴居时代,和她所期盼的风花雪月相去甚远。可是当她经历这一世时,他的丈夫给她带回猎物,拨开她的头发抓虱子,把她从猛兽的嘴里救出来,她渐渐感到他和丈夫之间的深深的关爱。她也很欣慰地被更高的自我所告知,她和丈夫在来世中还会相偶。
贾梅森在书中经常提到“更高的自我”,这个自我知道我们自己累世的宿缘,也知道今生将要发生的一切。也许人有在迷中的这一面,也有在迷外的明白的一面。也许人的自我分为诸多层次,具有不同的智慧。也许人的神识不只一个,有的不在迷中。正是:
 
浮生若梦定中观
方解前生后世缘
千年悲欢一长卷
沧桑阅尽已释然
 

西方医学界对轮回转世的研究 (下)
青笛
(三)
在前世回溯的研究中,学术气最浓的大概是HELEN WAMBACH博士的《重历往世》一书。在这本书里,WAMBACH博士对她收集的一千个前世回溯的案例主人公的性别、经济境况、出生地、人种、穿戴、吃饭用具、食物等各方面情况做了系统的分析,发现和人类历史非常相符,绝非幻想或杜撰所能达到的真实。
以上这些研究者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对于前世的回溯上,而对于转世之间的状态则涉入不深。JOEL WHITTON博士和JOE FISHER在1986年发表的《转世间隔的生活》一书记录了WHITTON博士对转世之间的精神世界的历时十年的研究,但仍给人一种雾里看花之感。不过这本书记录的几个案例文笔流畅,每一个案例都是一个生命对千年因果的解读。其中一个案例的主人公对古维京语和古近东文字的回忆,以及之后语言专家对这两种早已不用的语言的鉴定令人印象深刻。
对转世之间的精神世界的研究最为深入和全面的当属MICHEAL NEWTON博士。和WEISS博士的经历很类似,NEWTON博士也是在为患者治疗时偶然因为一个不确切的指令把患者推入前世,开始了对前世疗法的探索。之后,又一个幸运的不确切指令使他发现了更为广大的领域。为NEWTON开启了这扇门的是一位中年女性。这位妇女感到非常的孤独和寂寞,当她结束了对前世的回忆后,NEWTON医师告诉她回到她失去伴侣的根源,他还问她,她是否有一群朋友使她非常想念。突然,这个女子开始哭泣。当NEWTON询问时,她哭诉:“我想念我们群体的一些朋友,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个世上这么孤独。”NEWTON很迷惑,就问她,她的群体在哪里。她答道:“在我的永久的家里,我正在看着他们!”
无意之中,这位女士的意识滑入了彼岸的精神故乡,见到了自己所属群体中的生生世世的伴侣。从此之后,NEWTON开始了对彼岸世界的研究。他在实践中逐渐摸索出了使受试者回归彼岸的引导和提问的方法,他也发现使受试者回到彼岸远比回忆前世更为重要。NEWTON的受试者中有非常虔诚的教徒,也有无神论者,但大部份人居于中间,有着五花八门的人生哲学。但令NEWTON惊异的是当受试者进入彼岸的另外空间时,他们所描述的现象非常的一致,一些人甚至使用同样的词汇。当然,案例的积累艰难而缓慢,但经过十年的研究,NEWTON博士最终得出一个彼岸的模型。在这十年里,NEWTON从未向公众透露他的发现,同时不接触任何有关玄学的书籍,以避免对自己的观点产生先入为主的影响。在这一点上,他和JAMEISON医师很相似。
NEWTON的近300页的书《性灵之旅》发表在1994年,这本书基本上是以先后顺序描述人的元神在离开尘世到下一次转生的经历,其中很多篇幅是NEWTON和入定中的受试者的对话。七年之后,在读者的要求下,NEWTON发表了第二本书《性灵归宿》,这本400页的书记录了更多的细节,其中的一些受试者是慕名而来解决一些人生困惑的人,他们的层次比起第一本书中的患者一般来说要高一些。
当然,彼岸世界相对于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是形而上的存在,其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与我们物质世界截然不同,NEWTON的受试者的描述应该被理解为是他们的现实意识对彼岸经验的诠释。对他们来说,彼岸的另外空间才是他们永久的精神故乡,他们脱掉肉身,回归故里,就如同一个潜入深水捞珍珠的人浮上水面,脱去厚重的潜水服,终于又见到阳光,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在他们的描述中,精神世界是一个极为广大而美妙的空间,纤尘不染,光彩夺目。我们把它叫做“精神”世界只不过是相对我们“物质”世界而言,正确的理解应该是精神世界是更高能量、更为真实和本质的物质世界。生命在其中感到如释重负的解脱和安祥,没有重力,随意飘飞。人的元神是一团放射着智慧之光的能量,又可以变化成在世间的形象。元神之间可以把思维和图像传感到对方的意识里。不再被俗世的浮华所困扰的生命如赤子般纯真和幽默,互相之间充满了友爱。
生命分属于不同的群体,他们群体转生,在一世又一世中长相左右。对每一个人来说,他的群体的伙伴在他的人生中扮演着各种重要的角色,如夫妻、亲子、兄弟、朋友、仇敌等。当然,他们和附近的群体也会有各种缘份。在所有的缘份中,夫妻之缘可能是最重要的。人们的配偶常常是自己群体中非常亲近的人,尽管在尘世的迷中,我们有可能“枉自嗟呀、空劳牵挂”。在NEWTON的受试者中一对现世的夫妻曾生活在古罗马,当时那位女子是一个女奴,为角斗士们做饭,她深爱着其中的一个人。在他死于角斗的前一天晚上,他对她说:我永远爱你。地老天荒的爱情梦圆今生。中国的故事中也常有“生生世世为夫妻”的誓词,其实这种现象确实存在。
生命离开人世后回到精神家园,发现自己在红尘中念念不忘的过世亲友原来都在这里,重温旧梦,自然欢愉无限。元神可以分身,就如同全息相片,甚至可以转生成不同的红尘中人,同时经历几个人生,虽然这种方式很罕见。转生时,元神的一部份能量还留在彼岸,所以当一个人回去时,可能看到自己三十年前去世的母亲,尽管她已经开始了下一世。
有的人不能立即回到自己的群体,因为他们在凡世曾做过邪恶的事情,致使他们的能量被毁坏,他们的身体是黑黑的。他们会被送到一个类似急救所的地方,在那里他们的能量被调整,远远望去,那里象一个黑色的海。但在这之后,他们的罪过不会被赦免,他们很可能会被立即送回地球,成为同样暴行的受害者。生命在精神世界里,都绝对的诚实,不会为自己的恶行找任何借口,因为一切都历历在目,没有找藉口的任何余地。所有的过错,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必须在下世偿还。有的人在凡世的暴行可能同时伤害了很多人,那么他不得不分几世遭受同样的痛苦。
有的人在经历极为艰难的一世后,也会选择暂时不与自己的群体欢聚,而是在专人的帮助下慢慢恢复。一位受试者在前世是一个抵抗法国殖民者的摩洛哥战士。他于1934年被俘,之后从亚特拉斯山被押到撒哈拉沙漠,在那里他被酷刑逼供,但他宁死不透露任何信息。之后他被架在地上,在烈日中慢慢死去。这个坚强不屈的灵魂具有较高的精神层次,但他过于自信,在转世时只带去自己50%的能量,虽然他知道这一世将是多么的艰难。他回来后,独处了大概相当于25到50地球年以慢慢收回自己的能量。从这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坚强的灵魂选择苦难并不是为了偿还前世的过错,而是为了在世间完成一些有价值的事情。这个生命虽然只带去部份能量,但历尽酷刑坚强不屈,令人钦佩。
谈到能量,NEWTON还用很多篇幅描述了一个有意义的现象,在另外空间,人的能量具有颜色,标志着精神觉悟的层次。从纯白色开始,然后红橙黄绿青蓝紫依次递增。黄色以上的生命就可以成为其他人的辅导。人的觉悟层次不完全与转生的次数相关,NEWTON有一个患者经过了4000年的往世才终于去掉了妒忌心。NEWTON还强调,在精神世界里,生命虽有等级层次,但这个结构非常和谐,充满了爱,和地球上的阶级和政治斗争完全不同。很多人相信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在地球上几乎是一个公理,很多人因此成为反权威者。但NEWTON的受试者发现在精神世界到处是诚实和自由,高层生命对低层充满了慈悲和宽容,并受到后者的爱戴和尊敬。
在精神乐园与夥伴们欢聚后,生命会来到几位长者面前,这些长者是NEWTON的受试者所能接触到的最高的层次,他们的能量呈紫色。生命对辅导自己的人感到很亲近,而对于这些长者则充满了尊敬,有时甚至好象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来到校长办公室。这些长者会告诉他哪里做得很好,那里做错了,并如何在下一世弥补。在一个案例中,一位长者对受试者提到他刚刚经历的一世中的公共汽车站事件。这个受试者大惑不解,后来一位长者把一幅图像打到他的意识里,他才想起这件事。那一天他正急匆匆地赶往办公室,这时他听到一位妇女在公共汽车站轻轻的哭泣。当时是大萧条时期,人们都很绝望。于是他停下来,一时冲动之下,他坐在她身边搂着她试图安慰她。几分钟之后他离开了,从此再也没见到这位妇女。这位受试者说:真是奇怪,我一辈子给慈善事业捐款,但这些长者只对这件小事感兴趣。其实,在这件小事中他发自内心的善良不亚于一生的捐款。我们也看到人一生的善恶事无巨细都被记录在案。
当接近转生的时候,生命会到一个巨大的宿命圆环中选择人身。在这里,他可以在环形全景屏幕上看到一部份未来的景象,甚至可以使自己的一部份能量进入未来景象中的人身进行体验。一位音乐家描述了他这次转世前在圆环中看到纽约,并进入其中亲身感受未来的情景。人们常常自愿地选择不完美的人身和艰难的人生,以偿还过去的业债或在逆境中更好地提高自己。做出选择之后,生命会被送到一个圆形的演播厅里,和自己下一个人生中重要的人物一起预演来世的一些重要事件,尤其是我们的配偶进入我们人生的时刻。对于寻找配偶,古时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能事情不太复杂。可是在现代社会,在芸芸众生、茫茫人海中找到我们的另一半可能要费些周折,尤其是人们常常被外在的功利和虚荣所左右,过于相信所谓理性的算计,而忽视自己心灵的直觉,从而可能和要找的人失之交臂。一位受试者描述在大厅中心的演播者告诉他在来到这世前应该记住的一些信号,就如同我们人生旅途上的路标。其中最重要的信号就是MELINDA的笑声以及他们第一次跳舞时她的香水味,当然还有她的眼睛 -- MELINDA是他今生的妻子。MELINDA则需要记住他的大耳朵,和跳舞时他踩了她的脚,以及他们相拥共舞时的感觉。他和MELINDA在幼年时并不相识,他在爱荷华,而MELINDA在加州。他差一点和高中时的女友结婚,但他们举家西迁,他在姐姐的劝说下一同离开。后来他和MELINDA在一次舞会上相识。这位男士很笨拙,不喜欢跳舞,当时他刚来到加州,不认识任何人。但那天他突然产生了去舞会的想法。在入定中,他意识到是他的辅导当了一次月下老人,把这一想法打入他的脑海。接下来的故事当然是一见钟情的俗套,恕不赘述。
在精神世界里,生命会与伙伴和辅导讨论以前人生中的种种经验教训,他们还会到类似图书馆的地方进一步学习。在一个案例中,AMY从一个英国的小村子回到精神故乡,她自杀于1860年。当时16岁的她已怀孕两个月,可是她的未婚夫在修理房屋时从楼顶掉下来死亡,绝望的AMY跳进了池塘。在精神世界里,她发现自己在图书馆里,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拿着几轴画卷一边摇头一边走了过来,他对AMY说:你回来的太早了。在精神世界里,自杀被认为是一种很大的过错。AMY也知道,可是入定中的她有些焦躁,过了一会儿她愤愤不平地说:“我真想用他的破卷轴敲他的脑袋。我告诉他:有本事你下去试一下我的一生!”老人的脸色变得柔和,离开了房间。AMY以为老人想让她自己平静一会。可是老人又回来了,拿着另外一本书。翻开书中的一页,AMY在屏幕中看到老人当时是位年轻人,在古罗马的斗兽场里,他被狮子撕裂开,因为他不肯背弃自己的信仰。之后老人放下自己的生命之书,打开了AMY的书。书中显现出如果AMY不自杀,他的生命的几种可能的走向,有的结局其实是很不错的。从这个案例我们看出,常人的生命安排并非一成不变,有可能因为我们的自由意志发生一些改变。同时我们也看到,这位老人坚强不屈的历史使他能更令人信服地指导AMY在逆境中不要放弃。
NEWTON博士的受试者曾回忆在另外空间学习创造和改进一些低等生物和迷你星系的能力,和在其它非物质空间转生的感受,以及通过宿命通功能看到另外星球的黄绿色人种所开创的文明的衰亡过程。当然,在精神世界里,“尊德性”远比“道问学”重要,这些技能和细节无关宏旨,本文不再赘述。
在结束对NEWTON博士和其他研究者的回顾前,笔者想指出,这些研究者大都意识到,受试者在入定中的所见所知是被高层空间的生命所控制的。如果高层生命刻意隔绝某些信息,那么研究者无论如何努力也没有办法获得。为什么高层生命决定在近30年来向人类透露这些秘密呢?这背后有什么深刻的原因吗?
结语
本文所回顾的只是转世研究领域的一小部份,笔者因工作较忙,没有时间做更多的阅读。与转世相关的一些现象,如濒死经验、离体经验、遥视功能、宿命通功能等,笔者也无暇在本文中讨论。
我们生活在科学昌明的年代,当然应该从科学的角度来看待这些研究,笔者也欢迎读者从各个角度提出质疑,毕竟科学是不断证伪的过程。现代科学认为物理现象最终严格服从一组方程式,然后原则上可以推出一切化学现象,继而生物现象、神经现象、社会现象。按照这种说法,所有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都是不可能的。本文所讨论的问题,尤其是下篇的内容,是现代物理学和其它学科无法解释的,那么是否可以说,这些现象都是无稽之谈呢?
虽然物理学家认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被一组方程式严格地驱动,但是我们目前距离这个“万象理论”(THEORY OF EVERYTHING)还相去甚远。即使我们最终找到一组方程式把引力、弱电力、强核力都统一起来,我们仍然无法排除其它的物质和力的存在的可能性。当然,我们也许会从数学对称性等原则论证这组方程不可避免、涵盖一切,但这一点应该是相对的。牛顿的万有引力和麦克思韦的电磁学已经非常优美,但它们只是更加优美的广义相对论和量子电动力学的特例。所以笔者不认为现代物理学可以否定高层境界的存在。相反,近期的超弦和膜世界理论已经指出另外空间存在的必要性。
从认知科学的角度,很多学者认为意识和心理现象不过是神经网络的运行,比如我们对颜色的感知来源于视网膜的三种感光细胞对光谱的线性分解。但这只是个对应关系,而非等同关系。生命在另外空间仍然可以有对颜色的感知,但它对应的可能是另外的物理与神经运动。从这个角度来讲,生命的感知可以超越我们肉体的中枢神经系统而存在。很有可能,我们这个空间的大脑神经网络的计算是为了把我们肉体感官获得的数据翻译成能被我们的元神所接受的信息。如果没有肉体束缚,我们的元神也许能够直接获得包括这些信息在内的更多更本质的信息。从这一点上说,我们的肉体感官未尝不是对元神的局限。
如果转世是真的,那么我们这个空间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舞台,我们则“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这个舞台的氛围是如此的逼真,当我们在这个舞台上呼吸了第一口空气时,就彻底进入了角色,忘记了真实的自我,忘记了更本质的现实。可是我们在这个舞台上的举手投足其实都是真实自我的折射,那么我们所表演的一切都将成为真实自我的经验、教训,真实自我将对我们所做的一切负责。如果这个舞台不够迷幻,如果演员进入角色不够彻底,那么这个舞台就失去了意义,真实自我就无从得到他应该获得的智慧。为了使这个舞台足够迷幻,我们的物质世界必须在人能观测到的有限的范围内自动地运转,只有这样才能隐藏高层精神境界的一切痕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关于前世和彼岸的记忆都被封存的缘故。这就如同一个学生在做习题时,他不能预先知道答案,他必须在迷茫不解中求索,才能真正地掌握知识。
既然我们这个舞台应该是个巨大的迷团,那么为什么还允许这些研究者在这个舞台上透露一部份谜底呢?为什么还允许他们对我们说:嗨,其实你在一出大戏之中。其实,尽管他们这么说,也不一定有太多的人相信,所以迷还是迷。而对于认真倾听他们言语的一部份人,也许会将信将疑地把这出戏演得更完满些。也许这种提醒本身也是这出戏的脚本中的一部份,其背后有着更深刻的意义。
这些研究者的工作对我们的文化有着很大的贡献,但我们不能不看到其精神层次的局限性。他们通过受试者的心灵之眼所看到的只是一个层次和一定范围的现象,而且这些现象又经过了受试者今生的文化背景的过滤和翻译,所以根据这些现象做出的结论不一定正确。比如受试者都没有经历过地狱,于是有的研究者说没有地狱。这就如同问:没来的人请举手。还有,因为元神在母亲怀孕阶段可以自由出入肉身,并没有彻底和肉身合二为一,有的研究者认为堕胎是可以的。这个结论也站不住脚。即使没有元神,肉身本身也是生命。其实,除了元神和肉身之外,一个人可能还有其它的生命在轮回之中,如中国民间道家所说的三魂七魄,佛家也提到诸多的神识。在其它的一些问题上,笔者也觉得传统的价值观念更正确些,而且笔者认为耶稣、释迦这些导师告诉人们的要更为根本,尽管导师们没有详尽地描述高层境界的细节,耶稣甚至没有讲转世的问题,孔子更是“未知生,焉知死?”
参考书目
Helen Wambach,Ph.D.,Reliving past lives - The evidence under hypnosis.
Joel L. Whitton, M.D. Ph.D. and Joe Fisher, Life between life: scientific
explorations into the void separating one incarnation from the next.
Michael Newton, Ph.D., Journey of Souls: Case Studies of Life Between Lives.
Michael Newton, Ph.D., Destiny of Souls: New Case Studies of Life Between
Lives.
(完)